食色

【燕洵×你】痴(下)

    他不是她想象中的虎背熊腰面目可憎,亦或年老色衰老态龙钟,而是长身玉立凤表龙姿,可以说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男子。
   
    不过确实可怕,吃人不吐骨头。
   
    她怀了孕,他也还是常来,看看。看着她亲手准备小衣服小鞋子之类的,他的面容也是难得地柔和了些。之前是给他缝制衣物。她为他做了很多,看似积极,话却不多。
   
    肚子一天天地鼓起来,她虽身体难受,但心里头高兴。她能感受到孩子的长大,踢她是让她感受最大的。
   
    就算他在场,孩子也不给她留点情面地安分一会。
   
    他蹙眉问,怎么了?
   
    她莞尔一笑,没什么,只是孩子踢了一下臣妾而已。
   
    他露出好奇的神情。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弯腰,偏头贴近她大大的肚子。
   
    过了一会,孩子又踢了一下她。
   
    她没反应。她看到他笑了,真正开心地纯粹地笑,露出两排大白牙,发出愉快的笑声,往日充满威严目光的丹凤眼眯了起来,风情万种。
   
    她眼里满是痴迷,世间万物化为虚无,她只看得到他。
   
    在他抬起头的一瞬间,她看向自己的肚子,用慈爱的目光。手抚摸着。
   
    她对他的爱,像棵纤细的稻草,是救命稻草,又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棵稻草。
   
    她毫无保留全心全意地爱着肚子里的孩子,身体里流着他的血的孩子。
   
    他俯视着她,眼里有柔软的白云驻留。
   

【燕洵×你】痴(上)

    紧张、害怕、不安这些,在他硬生生直接进入时,全部化为百分之百的痛苦。
   
    她攥紧了身下上好的布料,死死咬住红润的下唇,紧闭眼睛,强逼自己不哭出声、流下泪。
   
    她一个大臣之女,在燕北王的面前,并没有哭的权利。
   
    他冷冷看着,狭长的眼眸里不见波澜,尽管下身粗暴至极。
   
    他突然出去,不怒自威说,转过去。
   
    她痛极了,却还是赶紧照做。双腿打着颤转过去跪趴着,白嫩的臀高高翘起,像一种动物,鲜艳的血沿腿根流下。是从进宫前拿来学习的春宫图上学的姿势。
   
    他再一次进入,骨节分明且白皙的手抓住了她的胯骨。冰凉的,滚烫的。强大的,弱小的。
   
    凶猛的狼王对待猎物是残暴的,它尖锐的粗大的白牙泛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光,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撕咬开皮肉,露出显眼的惨白,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
   
    她是猎物,任人宰割,连悲鸣都不能发出。咬破了下唇,抓破了手心,无休止地无声落泪。
   
    很多很多晚,都是如此。
   
    在他一段时间的辛苦耕耘下,她不负众望,怀上他的种。
   

【燕淳】幻梦,续

非常迷你

燕洵抱着淳儿娇小的身子躺在华丽又柔软的大床上。
淳儿突然看到他有点不一样的左手,就坐起身扯过来抓在手里。明明是只修长且白皙好看的手,唯小指上却是个坚硬、冰冷长长的黑色戒指。她低头轻柔的抚上,不禁怜惜的问,这怎么弄的?
燕洵也坐起来眼神深邃的看着她,除了有关她身份的问题,其它的他都会如实回答,这次也是实话实说,曾经为保护一个心爱的人断的。
她仰头平静的看他,后来呢?
他语气淡淡的,但她并不爱我,后来跟另一个人走了。
她垂眸,小心翼翼的把他左手握起来,明明知道已经过了很久了,还是傻傻的认真对着呼呼吹气。
他刚想忍俊不禁发笑。就听到她说,没关系,以后有淳儿保护燕洵哥哥,再也不会让燕洵哥哥受伤的。
他还是笑了,笑得明媚又温暖。他用另一只手把她紧紧搂入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小脑袋,燕洵哥哥也会倾力保护淳儿,让淳儿永远平安快乐。

【燕洵×元淳】幻梦

*没头没尾、乱七八糟的超短篇,后续未知
*没看剧,靠刷剪辑瞎猜想剧情(虽然这里没啥剧情)
*还是没忍住为欢喜的柿子写点什么(穿喜服画烟熏妆的柿子好看得让我想跪)。对于黑化有几句话想说:从未想过洗白,他怎样我都喜欢,而且黑化明明很带感

燕洵每晚会去静静看她一会再回寝宫。大夫说她后脑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身体已无大碍,但就是不醒,就像睡着了一样。
有天,燕洵照例坐到床沿,视线停驻在她美眸紧闭、巴掌大的精致小脸上。他伸出骨节分明大掌,轻抚,游移。
忽然,细长又密的睫毛微颤,美眸缓缓睁开来,眼底竟是一片的清澈。
燕洵脑海浮现出往昔那个单纯可爱天真烂漫的小人儿,心不免有些隐隐作痛。
小姑娘偏头看向他,呼吸一滞,眼中泛出光来,顾盼生辉。
脆生生开口,你是谁?
眼底的震惊一闪而过,他面不改色低沉道,我是燕洵,燕北王。
小姑娘又注意他放在自己的脸的手,问,我又谁?你干嘛摸我脸?
他没收回手,依旧专注的轻轻抚着她脸。
半响,小姑娘听到他说,你是淳儿,我的王后。
她有点懵,却还是情不自禁的笑了,眉眼弯弯。
他看着,也露出一个久违的笑,极浅,但总归是笑了。
忘了也好,他已回不去,那就让他帮她编织一个完美的梦,做回那个纯真无邪的自己。是他欠她的,也是为了自己。
活了戏剧化的大半生,以前纠缠在一起的人,个个都离他远去,到头来,独留他一个人恍惚觉得,这都像场梦,一切都没存在过。包括他自己。
只有看到元淳,才能让他觉得自己是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