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色

【虫你】(上)

*姐弟骨科

    晨曦经过薄薄的白色窗帘的过滤洒进房间,不用闹钟,你准时在六点半从Peter房间的地板上醒来。

   

    换衣服,梳头发,洗脸刷牙,吃烤面包,喝温牛奶,和梅姨告别,开车去公司上班。

   

    十点下班回家,梅姨不在家,你煮了面吃,洗完澡,走进Peter的房间,关上灯,仿佛所有力气都用光一般疲惫地躺倒在地板上,闭上眼睛。融进黑暗,承受沉默。

   

    不呆在Peter的房间里,你睡不着。但你没坐过他的床,其它东西也没碰,你不想破坏他留下的一切痕迹。

   

    今天是Peter失踪的第二百二十五天,也是你行尸走肉地活着的第二百二十五天。一年的三分之二,但你却觉得是漫长的几十年。

   

    没有Peter的生活,没有色彩,没有声音。

   

    没有意义。

   

    你也想满怀希望乐观积极继续生活,可你实在做不到。你是还活着,但比死了还难受。

   

    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沉重得让人快要窒息。

   

    唯有睡着的时候,你才感受不到痛苦。

   

    你又梦到他了。

   

    房间里的窗帘被拉开,窗外圆满无缺的月亮散发着明亮的皎洁的光辉。

   

    你被他抱到床上,他坐在床边。

   

    他穿着红黑的紧身战衣,眼睛水汪汪、红通通的。

   

    你坐起来,抬手抚摸他的脸。他的脸是温暖的。

   

    “这梦好真实。”你露出灿烂的微笑,“真希望永远的不醒。”

   

    话音一落,他就流出一滴泪,落在你的手上。热的,仿佛刚融化的蜡烛,烫得你如梦初醒。

   

    你睁大眼睛说:“这不梦,你真的回来了。”

   

    你一把抱住他,声音颤抖地说:“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

   

    你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泪水落在他的战衣上。

   

    他一边不断地抚摸你的头,一边连声说对不起。

   

    这样持续了五分钟,你的哭声才停下来,依旧紧紧抱着他抽噎着。

   

    他抓紧你的手,把你的手从他脖子上拿下来。你睁大眼睛盯着他的脸看,生怕他下一秒就消失不见了。

   

    他用手温柔地擦干你脸上未干的泪水。

   

    “我好想你,Peter。”你说。

   

    “我也是,很想sister。”他说。

   

    他用力地吻上你的嘴唇。

   

:(下)开车

   

【木子洋×你】藕断丝连(1)

    当经纪人跟你说他给你新接的一档综艺节目的另一个嘉宾是木子洋时,你仿佛一下子失去了生命,浑身力气被抽光,松手让手里的白色陶瓷杯掉到地上,“啪”地碎个面目全非。
   
    你急忙蹲下身去捡碎片,然后又一不小心让食指指头被碎片锋利的边缘割了一个口子。鲜红的血立即涌出来,滴到纯白的陶瓷碎片上,刺眼得很。
   
    还是档就两人带孩子的明显要炒cp的节目,真够讽刺的,你无动于衷地想,任由血往外流,直到经纪人把你拉起来。
   
   
    半个月后,节目开始录制。
   
    阳光明媚,蓝天白云下,你穿着白色短袖、牛仔裤和白鞋,拉着两个大的行李箱,走进录制现场。
   
    一栋外观漂亮的别墅,当然,里面也很漂亮。你是第一个来的,上到二楼找到自己的房间,把行李箱的东西拿出来放置好后,再下到一楼。
   
    很巧,你刚下完最后一个阶梯,正对的门就被推开了,金色的阳光,以及木子洋俊美的脸和高大的身影闯进你的眼睛里。
   
    他金色的头发和阳光一样耀眼。
   
    你愣住,但很快反应过来,走过去,露出礼貌的微笑向他鞠躬,然后伸出手说:“你好,我是【】。”
   
    他重复你的动作,握住你的手说:“你好,我是木子洋。”
   
    你们演得很好,不知道的都会以为你们在这之前从未见过面。
   
(真没多少时间码字,抱歉)

【卜凡×你】

*姐弟,日常,短小

    “凡子,吃饭了。”你脱下围裙,往客厅走。
   
    卜凡穿着短袖和大裤衩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玩游戏,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手机屏幕:“姐,等一下,我这马上就完了。”
   
    你走他面前,双手叉着腰,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他飞快地站起来,弯腰亲了你一口后,眼巴巴看着你:“我速战速决。”
   
    你能怎么办,还不是得顺着他。
   
    是嘴自己笑的,不关你的事。
   
    你不烦他了,去厨房收拾了一会,他就打完了,跑过来盛饭。
   
    你做了可乐鸡翅和酸菜鱼,他大快朵颐,看着让你这个做菜的人很有成就感。
   
    吃完了,就由他来洗碗,你到客厅去看电视。
   
    卜凡洗完碗,回到客厅,就看到电视还开着,而你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关了电视,走到沙发旁,弯下腰温柔地把你抱起来。
   
    把你抱到了床上,自己也把鞋脱了,躺到你身边,一只手放在你腰上。
   
    轻轻地亲了一下你的脸,扬起嘴角满足地笑了笑,就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着了。
   
    午后温暖的阳光洒在你们身上,只有风吹过的声音时不时的响起。
   

【铁&虫×你】红白玫瑰(10 完)

    你跑了,只带了现金、银行卡、身份证和护照,逃到了地图中央的澳大利亚。
   
    找的酒店对面是家花店,鲜艳欲滴的红白玫瑰在万花中仍光彩夺目。白玫瑰纯洁唯美,红玫瑰性感艳丽。
   
    你在门口站了会,然后把所有的红白玫瑰都买了,抱着两大束花引人注目而从容不迫地走过马路。
   
    你不是因为都放得下才走的,而是因为都放不下才走。
   
    澳大利亚的风景很好,好玩的多,人又少,但你还是愁眉苦脸闷闷不乐。
   
    你人逃得了,心却逃不了。
   
    晚上睡不着,你到沙滩上沿着海边慢慢悠悠地散步。
   
    确实很晚了,沙滩上除你自己,你没见到其他人。
   
    不过走着走着,你觉得有些不对劲,感觉后面似乎有人在看着你。
   
    你转身一看,后面果真有人。
   
    是Peter。
   
    不用问你都知道他是怎么找到你的,对于Tony·Stark来说想知道一个人的行踪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你站立在原地看着他,他一步步向你走来,一如之前在天台的样子。
   
    他走到你面前,用充满愧疚的的眼睛看着你:“I'm sorry。”
   
    他后悔了,他不该那么冲动,不该那样粗鲁地对待你,他就算再爱你,也不该成为伤害你的理由。
   
    当发现你不在以后,愧疚感把他淹没,他几乎觉得自己要窒息而死。但他没有立刻去找你,他知道你需要时间,每个人都需要时间来思考。
   
    他按部就班地上课,等放假才来找你。
   
    他只希望你能原谅他,你们能回到以前的日子,你不爱他关系,只要不再离开他就好,他不想再次经历没有你的生不如死的生活。
   
    他红了眼眶,嘴巴微张,准备再开口说话。
   
    你抬手捂住他的嘴,直视他的眼睛说:“不,Peter,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你把手放下,但依旧看着他看着你的眼睛:“我爱你,Petet,但同时,我也爱Tony。”
   
    这听上去很不要脸,但这是事实,你两个都爱。
   
    你爱从小一起长大的可爱活泼的弟弟,也爱相识仅仅几天的成熟性感的偶像。你无法做到选择其中一个而对另一个再也没有任何想法。这是最糟糕的一种的选择。
   
    你把你的真实想法告诉他们,他们无论怎么想,你都接受。
   
    “我不介意。”Peter看着你认真地说道。
   
    你点点头说“Ok。”
   
    “那我可以吻你了吗?”他谨慎地询问道。
   
    你微笑,搂住他的脖子,吻上他唇。
   
    他抱住你的腰,青涩而温柔地回应着。
   
    回国后,作为一个行动派,Tony直接把你压在了床上:“你违约了,惩罚是一个月变无期,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你笑吟吟地说:“好啊。”

end.

就这么完结吧,我编不下去了。仔细想想,我是没写过小虫的车,不过这里我们还是让他做朵纯洁的白玫瑰吧,至于车,来日方长。

其它坑,有人催我就填,不催就不填了。

【木子洋×你】

    “你可以帮我把这个转交给你哥哥吗?”稚嫩的小女生把粉红色的纸条拿到你面前说。
   
    “可以的。”你微笑着接过纸条。
   
    “谢谢。”女生一脸欢喜,蹦蹦跳跳地走了。
   
    四下无人,你看都不看地就把纸条撕成碎片,潇洒地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这种缺德事你干过不少次,归根结底还是怪李振洋自己太能招蜂引蝶。
   
   
    “哎,那是你妹啊。”李振洋的同桌说。
   
    “嗯。”
   
    “长得挺好看啊,你给我介绍一下呗。”
   
    “你别想了,她有喜欢的人了。”
   
    “谁啊?”
   
    “这我哪能说。”
   
    其实他也不知道,连你有没有喜欢的人也不知道。
   
    总之,能打消他同桌不该有的念头就行,撒个谎算什么。
   
    你俩真他妈天生一对。
   
    再长大点,你们就开始趁父母不在的时候搂搂抱抱卿卿我我,嘴亲了,坦诚相见了,也上手了,就差最后一步,念你们都太小。所以都是用嘴和手来抚慰对方。
   
    一句情话也没说,跟炮友似的。你们都心知肚明,说了就跟往心上插刀子一样。
   
    你们就算爱对方爱到能放弃生命,也不能在一起。
   
    不过你俩还是挺厉害的,要让别人遇上这种注定没有结果的爱,都会躲避一下,控制一下。而你们就跟俩疯子似的不偏不倚地往上撞,给未来的痛苦毫不留情地增加分量。
   
    对,你们是对苦命鸳鸯,但还是不影响你们在很多个瞬间想一巴掌拍死对方。
   
(妈的,还是写不了长篇,写得很碎,愿意看的都感谢。遇到大洋哥就甜不了,是我的错,抱歉)

【木子洋×你】

*兄妹骨科  

    灿烂的阳光充斥在神圣、空旷的教堂里。
   
    他站在里面,穿着贴身的西装,扣子一一扣着,领带端正地系着。
   
    你站在入口,身上洁白美丽的婚纱因紧贴着身体而凸现出妙曼的身材,下摆犹如一条鱼的尾巴。
   
    你看着他,他看着你。隔着不长不远的距离。
   
    小时候玩过家家,你总是要当他的新娘,大人们看了捧腹大笑。现在,你真地要当他的新娘了。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花童和神父,没有鲜花和伴乐,只有他和你,只有新郎和新娘。
   
    除了本人,没有人会接受亲兄妹结为夫妻。
   
    你踩着白色的高跟鞋,“嗒嗒”地向他走去,越走越快。
   
    李振洋看着揪心,最后走出去几步,牵住你的双手。也没说什么,只笑着温柔地看着你。
   
    你没遗传到高个子的基因,就算穿了高跟鞋也要扬起脖子来看他。
   
    他今天的造型唯一大胆的就是右耳带了一个环形的银色耳环,发色是普通的黑,发型是普通的碎发。依旧帅得让人想尖叫。
   
    你自己来说本该由神父来说的词:“李振洋,你是否愿意娶【】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像爱自己一样爱她。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于她,直到离开世界?”
   
    “我愿意。”他笑着说。
   
    他问你:“【】,你是否愿意嫁李振洋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爱你自己一样爱他。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于他,直到离开世界?”
   
    “我愿意。”你笑着说。
   
    接着你们互相为对方左手的无名指戴上戒指,戒指外面看着就是普普通通的圆环,内侧刻着你和他的名字最后一字拼音的首字母。
   
    “现在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啦。”你说。
   
    他笑了笑,牵着你的手改为搂住你的腰,低头吻住你的唇,你勾住他的脖子。
   
    你们吻到快呼吸不过来才分开,气喘吁吁地额头抵着额头。
   
    缓了一会,你看着他红润丰满、反着水光的的唇说:“哥,我们在这干一次好不好。”